M (1931)

 
不经意在架子上看到M的criterion collection，很兴奋。Fritz Lang的这部黑白片，我很早就想看了，却一直找不到DVD。这下好了，终于如愿。经典就是经典，70多年过去了，依然能让初次观看的一阵惊喜。It blows my mind. 精准又朴实的风格在当下已经不多见了。一小段口哨外加一个黑影，足以产生悬念的效果。我们开始为小女孩的命运担忧。观众看到的不仅是一个恐慌的城市，还看到了连环杀人犯的欲望与挣扎。其实光这个title已经够悬疑的了。为啥叫M呢？其实M就是Murder的意思。看了电影你就知道凶犯的衣服上是怎么会被印上M的。

可惜Fritz移民到美国之后，就拍不出象Metropolis和M这样经典的影片了，原因之一就是在好莱坞导演被制片人束手束脚。最后老翁不得不离开好莱坞，先去印度再回德国拍片，追求自我去了。再说主角Peter Lorre因为演这个sexual psychopaths而一举成名。作为犹太人，之后他也移民到了美国，片约不断，在很多悬疑片中都能看到他的身影。其实，人的一生有一次Hit足矣，无论是科学家还是艺术家都差不多。即使以后难以再造辉煌，吃老本也够了，当然这些人很少能忍受平凡二字的。

回头继续说电影。这故事不能多说，因为情节很简单，就是一个专门对小女孩下手的连环杀人犯落网的故事。不过他不是被人民警察抓住的，而是被一群小偷骗子和丐帮抓住的。（These are people who know what it is to sin, though for the most part they can control it.）这点相当的与众不同，并且使最后那段审判和辩护变得有意思。在下面放一组照片，大家先想象一下吧。之所以blow my mind，一是Fritz对光与影的使用很高深。毕竟Fritz自己擅长绘画，在这方面很有见解。二是电影对罪犯心理的描写。Fritz对Hans心理的拿捏十分精准，让观众对罪犯痛恨的同时，也看到他心理扭曲无法自拔的一面。尽管Peter Lorre的表演在现在看来夸张了一点，但是我觉得很有戏剧性。尤其是在Hans杀害小Elsie之后的某天在路上闲逛，再次看到猎食对象时的兴奋，和未能如愿时的沮丧，被表现的淋漓尽致。在他最后向人民求情时的大段台词前，Hans几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对白，Peter Lorre基本就是靠脸和肢体语言来表现。很多影评人称Peter Lorre演Hans Beckert时的表情已经成为之后演sexual psychopath的教科书。（这让我想到最近看的WALL-E。前面一段没有对白的实在是很精彩。不过WALL-E的造型总让我想到方形机器版ET。）

注：想看这部电影的同学，请看德语原版。法语版有很多地方都是重新拍的。譬如最后有大段台词的片段让Peter Lorre重新演，个人认为拍摄角度没有德语原版好。